如果沒有你,我該如何是好 ?永遠就是有那麼一首歌,會在你最需要它的時候,傳進你的耳裡。夜晚徒步在台北的街頭,我總試圖在手機裡搜尋一首正好能與我心情相輝映的歌曲,一些酒精,一些尼古丁,一些煩惱絲還有屬於自己的勇氣與無所畏懼的一時半晌,小小的酒吧,肩貼著肩,白皮膚的黑皮膚的黃皮膚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以及弱不禁風的,我們都在這個 Friday night 聚首於此,左輪手槍。
「嗨」 你們這麼異口同聲的以這一個字為開頭。
「(你是真的認識我嗎? )」 我心裡這麼自私地想著。
濕濕黏黏的酷暑,在這張椅子上我放空著,腦中徘徊的是這一整天的幻燈片式回想。
「但願妳的眼睛只看的見笑容」,關於你的回憶在未來,甚至是今日的回想,在此時此刻我也只記得我透著玻璃看到的燦爛笑容了。
表演就在第一個和絃開始,也在最後一個和絃結束了,我竭盡所能的舞動著身子,好像要把身心那些多於的情緒都甩掉似的,沒有人懂得,我想,不過這世間上,本來就不會有一個完完全全懂你的人,自始自終都是如此的,我每天都這麼想過一遍,好像要把這句話用力地刻在心頭一般。
然後我在有點飄飄然的時候,走了好長好長的樓梯,中正紀念堂站4號出口,獨自一人。
「明年我還愛你嗎 ?」,「愛情多年後回來」,我腦中一閃而逝的竟是今日下午順利劃到位的兩部電影名稱,是呀,每次我都自以為費盡全身力氣愛著一個人,但未來的某日,我還愛著此時此刻心頭上的這一個人嗎 ? 就在我這麼想的同時,我又發現,我的恍惚導致我打從一開始就站錯月台了,導致我的車,一直沒有來,我的人生有多少個時刻從開始就是站錯月台呢 ?等著一班就算苦苦守候全心全意也永遠不會駛進月台的車,我想,我一直都站錯位置了,但我總是太執著太專注,意識到這一點後,耳機裡傳來了王菲的「人間」,我竟是一個人第一次在捷運月台的座椅上,哭了起來,從來沒有認真聽過這首歌,甚至每每到了這一首歌我就會下意識的聽下一首歌。
「風雨過後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,不是天晴就會有彩虹,
所以你一臉無辜,不代表你懵懂,
不是所有感情都會有始有終,孤獨盡頭不一定惶恐,
可生命總免不了,最初的一陣痛。」
不能奢求自己記得生命中分分秒秒,
但能記得的,是真的因為太在乎而不捨忘卻。
Thank you .
我有一點,受寵若驚。
未來的某一夜,我將願意開口唱首歌,獻給你,最誠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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